Friday, September 05, 2008

东边日出西边雨

一个相识多年的朋友,突然在夜深人静时闯进脑海里,跳入心湖中,掀起波涛,撩动情思,诡异得叫我不能抗拒。
心生爱慕后,每次见面我都小心翼翼地试探和观察对方。她一个有意无意的眼神和话语都会叫我胡思乱想,一厢情愿地认为女神有心,使襄王沾沾自喜。然而我也唯恐示爱不成,我会从云端摔入深渊里,只把爱意藏心底。
日日的思恋如羽毛拂在心上,弄得人心痒难耐。我终於按耐不住,就借团康活动上互送祝福卡的机会,鼓起勇气把我亲笔写下“想你”两个字的卡片交给她。她看了我的卡片,对我一笑,却將她的祝福卡赠给一位女生。东边日出西边雨,她的一笑似有情,卡片不赠我却似无情,这令我陷入“道是无晴却有晴”的迷乱中。
烟雾笼住情意,我必须拨开烟雾把感情看清。我决定再次出击,约她下课后一起去逛街。那天,在轻快铁站外,我俩站在路旁等斑马线红灯转绿。她身上的清香飘过,钻入我的脑里,我的脑海却一片混乱:我该不该牵她的手?手一牵,她若不挣脱,襄王就可贏得女神归;她若挣脱,这叫我情何以堪?路边的车辆不停地呼啸而过,我的思绪就在牵与不牵之间不停地跳换。
红灯在我內心挣扎中转绿。我把心一横,一言不发地牵起她的手,越过斑马线往前走去。我的脸庞热辣辣的,心在狂跳,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她。“你要把我带去哪里?”她终於开声了。我停下来,不安地望向她,却见她的笑容在阳光下嫵媚地飞扬。我喜出望外,如释重负地跟著笑,手,更紧地握,紧紧地握住刚诞生的,我的初恋。

文:溪涧‧2008.08.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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